陶歡意當即自責起來,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什麼都不知道,而我,現在竟然在為害死我全家的人打工……!我、我真的是大錯特錯!”
“歡意,你先別怪自己。不知者不罪,現在你知道了,我們應該好好部署一下,如何對付鄭志信。”
“嗯,還有許博達的那一份。”
鄭志信畢竟是他們的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