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虞瞬間脊背發涼,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服,眸也變得深遠了起來。
但即便是這樣,眼底的那抹警惕卻從來不曾消散片刻。
“你與其這樣想,倒還不如直接讓我離開。反正我現在在這里也沒什麼用。”
顧虞故作惱怒地開口,看見面前的鐘炎子驟然間繃住,心底才稍微松了一口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