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頓了片刻,顧虞簡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緒,轉而說道:“既然是這樣的話,那就只能一點一點去解決了。能撬一個公司,就能撬第二個第三個。”
雖然話是這麼說的,可顧虞自己心中都還帶著一些沉著與不自信。
那些公司可都是人,就算真的退讓也只不過是一時的罷了。
又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