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生二回,沈今懿再一次從陸徽時懷里醒來的時候,已經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習以為常了。
有經驗應對狂放的睡姿后,陸徽時生鐘恢復,比醒得早一些,被的手腳纏住,還沒起床。
“幾點了?”
陸徽時翻撈過手機看了眼,“七點多,你還可以睡會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