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晚意被他的下一步作驚到,慌地使了點力,半推開霍庭洲,“有病!”
霍庭洲子一正,又一次將重重回到沙發上。
男人生平第一次到了挫敗,沒想到還是在一個人上。
他心愈加不耐,“你這人眼里就容不下第二個男人了?柯昱就這麼好?”
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