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庭洲:“但是提前說好,是談談,不是分手。”
聞言,梁晚意哽了哽嗓,眼角莫名地泛起了水汽。
“晚晚,一切問題都有解決的辦法,只在于耗費時間的長短或是犧牲的大小,我早有計劃,所以不要自己悶聲胡思想,也別被你母親的話影響,乖乖等我回去,嗯?”
梁晚意點點頭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