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晚意,我什麼都不要了,包括我的骨氣。”
“我霍庭洲的一切,都給你,梁晚意,我你,我只要你。”
男人長睫垂下,深邃犀利的眼眸里映出人的臉龐。
傲慢高貴的男人與往日分外不同,眉宇間流出深,話語帶著卑微的乞憐。
“晚晚,你不我,也只能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