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帶著晚晚從冰島回到京城以后,把自己鎖進了臥室不出來,鬧絕食,鬧了好幾天。”
梁簡寧想起當時的畫面,臉上掛著憂愁,“當時爸實驗室也不去了,就在家里給變著法兒地做好吃的,還是不出來,就這樣給自己關了四天三夜,突然就好了。”
霍庭洲表微微變化,“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