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......” 事過后的霍庭洲乖地像個四五歲的小孩,把頭埋在脖間,一次又一次地喚的名字,語氣帶著撒意味。
梁晚意笑著ruan他的短發,“怎麼了?乎乎的霍狗狗?”
“晚晚,我說過,我不要你這樣的待遇。”
來例假本就虛,還要為他做這樣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