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晚意輕手輕腳地走過去,把飯盒放在柜子上,在邊上的椅子上坐下來,靜靜地看著霍庭洲。
已經有一個月沒見他,他看上去比鏡頭里瘦得太多了,臉上也毫無。
護士小姐姐說,他剛做完一次治療。
梁晚意納悶,怎麼大過年的還要治療,才知道他選了半年制,每天早晚都要進行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