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歡噗嗤笑了一聲,想著這人的心眼兒還真是小的不能再小了,別人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,他是心里都容不得沙子,還是自家院子里吹起來的沙子。
陶歡說:“那行,你明天問吧,我只隨口一提,你兄弟你罩。”
江郁廷說:“你想罩也沒人給你舞臺。”
陶歡又笑了,兩只纖細的手臂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