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病房門。
失過多,夏知若臉蒼白,閉目昏睡在病床上,右手臂纏著一圈圈繃帶,手背上扎著點滴。
孟梁景坐在病床旁。
坐了好一會,麻醉漸退,床上的人睫輕睜開了眼,茫然一片地看過來。
“梁景?”
“嗯,我在。”
病床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