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醫院。
郎年照常過來匯報工作上的事務,匯報結束,病床上安靜聽著的先生卻突然開口。
“夫人最近怎麼樣?”
郎年一怔,面無表道:“好。”
孟梁景沉默片刻,又問:“你昨晚過去,什麼都沒問?”
近來他住院不方便,每晚都會讓郎年去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