純白病房。
窗扇半開,春夏際,溫度漸升,略帶熱氣的風不斷灌,窗簾拂愈發劇烈,獵獵作響。
掙扎怒罵聲漸漸小了。
只聽得見風聲。
好一會,裴雪低啞聲突響,帶了些咬牙切齒的味道,“我的人生,和你有什麼關系,你又是個什麼東西,來置喙我的人生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