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,你想見我?”
一扇明玻璃墻分割的監獄會見室里,蘇云眠坐在一側,隔著玻璃同對面的夏知若對,聲音淡漠。
有段時日不見。
夏知若已是模樣大變,形容憔悴,瘦削見骨的形裹著單薄藍囚服,栗波浪卷發有梳理過的痕跡但仍顯凌。
看得出來,這些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