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著燒,又各種折騰到半夜,到第二天中午,蘇云眠才醒來。
醒過來就頭昏腦漲的。
好在是退燒了。
而這一次,退燒清醒了之后,沒再像上次生病一樣,清醒后就翻臉不認人了,反倒破天荒的留了孟梁景在自家這里,吃了頓午飯。
當然,或許還有那朵花的緣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