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溪閉著眼睛,沒有看到霍厭那雙漸漸變深的黑瞳。
霍厭刻意避開了目,集中在藥膏上,不敢多看一眼,低啞的聲音在孟晚溪耳邊響起:“那我輕點。”
安靜的房間里,只剩下大雨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的聲音。
一個紅了脖子,一個紅了耳。
剛剛完,霍厭收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