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溪跪在地上,瞳孔劇烈放大,聲音近乎破碎,“不要!”
眼睜睜看著閃著寒的匕首刺外婆的心臟,鮮紅的一點點從里溢出來,染了外婆的新服。
孟晚溪從地上爬起來,踉踉蹌蹌朝著外婆而去。
抬手想要堵住外婆流的傷口,可是那里還著匕首,本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