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厭寬闊的后背擋住了他對孟晚溪的窺視,唯有他脖間那兩條又細又白的胳膊彰顯著孟晚溪對他的依賴。
不久前,用玫瑰簪子差點要了他的命。
此刻卻溫伏在另外一個男人的口。
原本被孟晚溪中的口他不覺得疼痛,可是看到孟晚溪主抱著霍厭的這一刻,他心痛如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