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別墅只剩下兩人,安靜得能聽到孟晚溪的心跳聲。
四目相對,霍厭垂下的目里翻涌著明顯的,他俯下在孟晚溪耳邊道:“今晚可以嗎?”
上一次還是在海島那一晚,孟晚溪紅著臉覺得有些奇怪。
他自己又不行,全程只是讓快樂,他圖什麼呢?
難道就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