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和那時在游艇上不同,當初他連哄帶騙,還得裝作不行。
現在兩人將話都說開了,雖然孟晚溪有些惱怒他騙人,但看到他傷的份上,孟晚溪什麼氣都消了。
他不用再小心翼翼藏著緒,終于可以正大明向求歡。
孟晚溪用腦門狠狠撞了一下他的頭,“你傷這樣,想都不要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