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謹修額頭上全是汗水,眼眶微微泛紅,像是一只就要掙鐵鏈的。
孟晚溪躲都來不及,怎麼可能過去?
傅謹修無奈,“溪溪,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拿個東西而已。”
“來,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?”孟晚溪著墻壁,這是唯一的安全了。
傅謹修嘆息一聲:“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