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溪抬起頭來,和他目相對,傅謹修看上去很虛弱,可他看的目只有溫。
“溪溪,你要我活,我便活,你要我死,我便……”
孟晚溪打斷他的話,“傅謹修,我要你活下去!”
他用盡全力道:“溪溪,如你所愿。”
只要你要,只要我有。
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