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孟晚溪松了一口氣,拽著霍厭的手腕撒,“老公,那我的禮呢?”
也很好奇霍厭會給準備什麼新年禮?
房子車子首飾,現在什麼都不缺了。
也有些理解霍厭當初那種活膩了的覺,除了親和之外,孟晚溪已經實現了財富自由,好像沒什麼想要的東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