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厭一把扶住臉煞白的孟晚溪,“晚晚,別慌。”
孟晚溪握住霍厭的手,的手心一片冰冷,還帶著黏膩的冷汗。
“阿厭,二哥他……”
對方拐了這麼大一個彎,擺明了是沖著傅謹修來的,在手臺上,只要注一劑毒藥,傅謹修別說好起來,他立馬就會死。
霍厭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