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溪覺得有些奇怪,他分明是在看自己,卻又像過自己看向另外一個人。
終于毫無保留說出了那句話:“你有病吧?”
男人沒有惱怒,反而俯下擁住了,“阿晚,我終于找到你了。”
孟晚溪一頭霧水,他究竟在說什麼?
用力將他推開,“夜北梟,我很謝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