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霍回頭,眼神在梁庭臉上停留片刻,像是在努力回憶對方是誰,隨后試探問:“是,梁總?”
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,仿佛真的對梁庭這個人沒什麼印象。
梁庭只覺一熱直沖腦門,他覺得自己到了極大的冒犯。
上次比賽,凌霍那句輕描淡寫的“希梁總下次在比賽中能看見我的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