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柳兒綿綿地倒在周嵩的懷里,周嵩牽著的手放到自己腰上的時候,便摟著他的腰,周嵩抓著的手放到自己脖子上,便摟著他的脖子。
那一刻,放過了自己也放過了周嵩。
明明滴酒未沾,卻像是喝醉了似的,失去了理智,任由最原始的來掌控自己的。
雪還在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