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。
車的空氣仿佛被無形的線纏繞,靜謐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鳴。
宋皙局促地坐在位置上,指腹反復挲著藥品的包裝,余瞥見駕駛座男人直的脊背,像尊沉默的雕像。
車載香薰散出的雪松氣息愈發濃烈,原本張的緒在慢慢放松下來。
直到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