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說。”
姚蕪歌搖頭,眉心有點點微蹙。
高希夏只是跟著來湊熱鬧,別說戴著面,就算不戴面,對這些人也十之八九不認識的。
看兩人神思凝滯,低聲音問,“怎麼了?這舞會有問題啊?”
姚蕪歌想過后,又舒展眉目笑起來:“董太太我跟打過很多道的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