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背后圈著的腰。
沐浴后帶來氣與清香的人頭腦發昏。
一種難言的麻從耳朵一路蔓延下去,白的腳趾都不由彎了起來。
大清早!大白天!
能不能收斂點!
“你……你自己穿。”掰著腰上的大手,覺自己不能再留著這里了,完全是意志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