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栀妍抿不语。
过了半晌,才无奈道,“赵玄舟,你别防我跟防杀人犯似的好吗?我不至于为了不要孩子故意摔跤。”
赵玄舟手圈过,声线温缓低沉,“别乱想,我留下就是想照顾你,这样的事我也是第一次做,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做的更好,别嫌我烦好不好?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