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勛從來不是個傻子。
一個傻子怎麼能當家的家主,怎麼能執掌集團大權。
他只是個習慣裝睡的人。
他心里有答案,他其實看的很清楚,但他就是騙自己騙太久,已經沒用勇氣睜開眼睛去看他親手埋起來的東西了。
墨映瑤臉上有一剎那的凝固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