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被他抓著,微涼的溫度自腳心傳來,林晚隻覺自己的腳像是被一條毒蛇纏住,眼裏全是驚恐和抗拒:
“裴延禮,你到底要幹什麽?”
“幹什麽?”
男人看著臉上抗拒的表,清雋的臉微沉,手一用力,直接將人連帶著被子扯過來。
“怕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