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懨看著背上的青竹,殷紅的瓣微張,言又止。
想要解釋些什麽,卻又不知如何解釋,如玉的臉龐滲出一層薄薄的細汗。
定定的看著他,神淡漠,沒有他想象中的悲痛絕,也沒有他想象中的歇斯底裏,沒有指責,沒有謾罵。
可因為什麽都沒有,蕭懨心中竟生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