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都是大火的劈啪聲,可是蕭懨此刻卻像是失聰一般,什麽都聽不到,心髒仿佛停止跳,隔了許久,才聽到砰的一聲。
心髒像是埋進一顆竹,隨著它的跳在腔裏炸開,模糊。
滾燙的火焰炙烤著他的,白皙的上立刻起了水泡。
可他恍若未覺,捂住心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