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月憶起昨晚的噩夢,不由得輕蹙眉頭,心神不寧道:
“昨兒夢見了四哥,他坐在山坡上朝我揮手,覺寓意不太好。”
林開濟拿著梳子的手微頓,笑了一下,輕聲道:
“夢境之事,不必當真。”
說著,骨修長的手指在綢般的長發穿梭,作溫細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