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跟上次不同的是,這一次,蕭懨親自去送。
蕭懨已經換了一服,林昭月不理他,他便坐在一邊把玩著剛剛的發帶。
林昭月現在清醒了,瞧著他手中的發帶,眼睛像被燙到一樣,趕移開。
隻是將視線移開,卻沒注意到那晶瑩的小耳尖此刻已經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