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鮮紅的從那劃痕中慢慢滲出,時間仿佛被定格,隻有那不停流竄的鮮,從開始的緩緩潺流到噴湧而出,像是要把人的頭頂出來。
容珺的眼睛睜得大大的,死不瞑目。
他手中的大刀掉落在地,當的一聲脆響,所有人都朝這邊看過來。
北厥士兵瞪大了眼睛,驚恐,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