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環境裏,他一眼就到了眼裏的警惕。
草木皆兵的樣子像毒針一樣,刺在他的心髒上,疼得讓他的氣息不穩。
蕭懨指腹的按住手中的玉扳指,抿了抿薄,看了半晌,道:
“從這直走,到了盡頭,往左轉,最裏麵,便在那裏。”
林昭月杏眸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