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我們要走了,你們自己喝吧!”
瞄了一眼兩人,茹的心里立馬拉起了警鐘,面冷冽的說到。
雖說縣城的治安好的,但對于這種才六點多就喝的醉醺醺的醉漢來說,律法在他們腦子里是不存在的。
跟這種人講理也是講不清的,他們同桌還有三個人,竟然沒一個過來勸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