蹙眉看向班長,耿秋秋越看越覺得陌生。
社會的歷練打磨了他青的驕傲,讓他看起來像是流水線上出來的人偶,有型卻沒有靈魂。
“所以呢?班長你想說什麼?”
用上最后一點耐心,耿秋秋按捺下不耐煩問道。
“秋秋,我喜歡你,從初中開始就喜歡你,哪怕我們分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