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自己這些年做的努力,都功虧一簣了。
他不甘心。
真的不甘心。
“棠棠,你來了。”陳馳笑著站起來,的為江棠拉開椅子。
江棠看了他一眼,坐下。
沒有寒暄,直接問他:“陳馳,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
“棠棠,我想做什麼,你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