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姜眠睡得格外踏實。
自顧佳佳離開后,就再沒過這般酣甜的睡眠。
腦袋剛一沾上枕頭,便墜夢鄉,且一夜無夢。
待清晨醒來,鏡中的仿若被晨潤澤,著盈盈澤,得奪目。
來到飯桌前,顧詩還在住院沒來以外,其他人除了顧鴻哲皆已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