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飯桌上,顧宇拖著疲憊的軀座,熬了整整一夜,即便他已然仔細梳洗,可那濃重的烏青依舊掛在眼眸下方,好似兩塊暗沉的影,格外扎眼。
張瞧在眼里,心疼得不行,趕忙夾起一塊鮮的煎蛋,輕輕放進顧宇的碗里。
與此同時,那尖酸的話也順勢而出:“哎呀呀,瞅瞅這做老公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