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眠眠,你看看,是這個嗎?”
顧延玉向來行事穩妥,即便在泳池里只尋到一枚骨戒,還是快步走到姜眠旁,將骨戒遞到眼前。
只有得到的確認,才能進行下一步作。
那枚骨戒在冰冷的池水里浸泡了整整一夜,原本閃爍的澤似乎也黯淡了幾分,邊緣的芒不再耀眼,顯得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