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村長說完這些事,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,小心翼翼地抬起頭,看向姜眠,結結地說道:
“夫……夫人,我知道的就只有這麼多了,真的沒有別的瞞了。”
其實,自始至終,他都對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懵懵懂懂,只是被金錢和利益驅使,顧詩吩咐什麼,他便照做什麼,從未深究背后的緣由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