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直到坐回車里,整個人還是有些恍恍惚惚的。
旁的顧延玉專注地握著方向盤,認真地開著車,臉上沒有流出毫緒,讓人捉不他在想些什麼。
相較之下,姜眠的心卻是五味雜陳,緒復雜得很。
猶豫了片刻,還是開口說道:“延玉哥,其實剛才,你是可以答應縣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