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建德的面如紙般慘白,這種被未知恐懼肆意折磨的覺,遠比死亡本還要可怕一萬倍!
他徹底害怕了,滿心懊悔自己之前竟如此天真,居然篤定對方不敢在軍營里殺他。
昨天顧延玉都能毫不猶豫地開槍,今天他們更是破例將自己抓到了軍營這個偏僻之地。
這里離深山不遠,若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