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看向顧佳佳,姜眠不再像先前那般失控。
眼中盈滿淚水,緩緩半蹲在僅到自己膝蓋高度的冰棺旁,目溫卻又帶著無盡的哀傷,淚水順著臉頰無聲落,滴在冰棺冰冷的表面上。
抖著出手,輕輕著孩子的臉頰,聲音哽咽:“對不起,佳佳,媽媽來晚了。”
因為長期被